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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明:远离喧嚣 他们让这些老手艺留存质朴与光华(3)

更新:2017-06-01 17:43崇明地名

导读:一根竹子就能做一个精巧透气的四角小篮子。讲究些的细篾竹篮,一只篮子就要150根3毫米宽的篾丝,像郭老伯这样熟练的手工艺人,也要花上整整一天功

一根竹子就能做一个精巧透气的四角小篮子。讲究些的细篾竹篮,一只篮子就要150根3毫米宽的篾丝,像郭老伯这样熟练的手工艺人,也要花上整整一天功夫。

过去,篮子是家家户户放剩饭剩菜和各种吃食的地方,防蝇叮虫咬。在小孩子那里,挂在高处的篮子却成了“寻宝”的目标,郭老伯就说,小时候经常会在里面找到父母藏起来的吃食。

虽然郭老伯成了崇明的传统文化“红人”,每当崇明有大型旅游活动或赛事,他和土布纺织、灶花艺人等总会被地名请去现场表演,但也难以扭转崇明竹编后继无人、逐渐势微的态势。郭老伯有两个徒弟,但也年过六旬,年轻人各寻出路,无人愿继承这份差事,更难提将它发扬光大。

前些日子,一个从上海工艺美术学校毕业的女孩周祺买走了他编的一条鱼,老人家开心了好久。周祺酷爱收集被城市遗忘的手工杂货,她收集的50个手编篮子还曾以“上海篮子”为题在徐汇艺术馆展出。郭老伯一直提到的还有宋荣耀,她经常往老人这里跑,看他编,跟着学,还告诉老人她的土布故事,这让老人看到一些希望。

急不来的“椠花”

58岁的张斌和68岁的张继周两个老兄弟,共同在崇明岛一家红木家具厂当“椠花板”技师。两人堆满各种刻刀的工作室旁边,便是电脑雕花的车间,两只雕刻钻头一刻不停地在木板上“嗞嗞”钻动。两人埋头雕刻时偶尔交流一两句,现今是有客户还念着手工雕花的韵味,将来他们这批老师傅做不动了,岂不都是它的天下?

做“椠花板”通常是祖传的手艺,两人都是十几岁跟着父亲出道,从锯木头、打毛边做起,慢慢成了椠花“师傅”。在村里,这是挺受人尊敬的行当,见面都要招呼一声“师傅”,这让张斌很受用。

椠花费心、费时,考验手艺人的耐心。有一年,崇明办自行车嘉年华活动,张斌受邀去现场表演椠花,他低着头心无旁骛地在一块硕大的板材上一刀一刀地雕刻,旁边的观众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他在雕些什么。有人问他怎么忙了半天也没动静,张斌憨憨地笑笑,慢吞吞地说,“椠花板”就是急不来,从前雕一个大床床板要花一个月功夫,一只橱也要八天。

在村里做了21年,渐渐没有了生意。讲究繁琐、传统的家具不再吃香,“椠花板”也成了过时的摆设,人们更喜欢样子简洁的板式家具。落寞的张斌只好改行做工艺船,虽然告别了他喜爱的“椠花板”,但多少还在做老本行。时光流转,张斌没有想到,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红木家具开始流行,传统的木刻雕花再次受到人们的喜爱,一些纯收藏家更是只青睐手工雕刻,这让他和一些“椠花板”艺人得以再次回归。

全手工已不多见

张斌和张继周伏在两张厚木板钉成的工作台前,生锈的老式台灯弯着长长的颈伸到他们面前,桌面上几十把不同的刻刀排成两排。张斌摁着一只茶几的“老虎脚”,凑近了正在一刀一刀地刻,胳膊不管不顾地压在刻下的细木屑上,不时停下来看一看,吹去刻痕上的木屑。

现在,工厂考虑到成本和价格,大多数“椠花板”都用机器雕刻,他们常常只是在机雕的基础上修修平、加加工。库房里摆着的红木椅子、圆桌,许多细致的花草人物,都是电脑刻的,间或有一块小件才是他和张继周的作品。机器雕刻的水准有时候不亚于手工雕刻,而且仅仅是买去供家庭使用的,也不在乎手工还是机雕。只有“玩”红木家具的收藏家,才对手工雕刻情有独钟,这时候张斌和张继周就好一显身手了。仓库里一组做工精美的橱柜,就是他全手工雕刻的作品,毕竟现在能做这家具的机会少了,张斌自己时常也忍不住前去玩味。“做椠花板,过瘾。”张斌摸着他的宝贝,满足地说。但是,现在愿意享受这份“过瘾”的年轻人已经没有了。

手记

如何借助崇明打造世界级生态岛的东风,使崇明传统手工艺焕发新生?将这些精美的土布、竹编或木器融入岛上渐渐浮现的新型旅游生态,应该是两者最有力的握手。与现代旅游的完美结合,是传统手工艺谋求生存与发展的一条好路,当然个中尺度,把握起来也并非易事。

每一个游客在旅游中都乐见令人眼前一亮的传统文化景观或特色伴手礼。崇明几年来一直在推动本地特色旅游商品开发,组织开发者参加国家、省市级的旅游商品大赛,并予以不菲的现金奖励。崇明区文化馆副馆长黄晓说,岛上举办重大活动,如非遗展览、自行车嘉年华,都邀请传统手工艺人前去现场表演,提高崇明手工艺的社会认知度。前不久,还组织三家土布收集者的20件作品参加上海市民布艺大赛。岛上另一名致力于土布艺术的收藏者何永娣还即将去加拿大展览土布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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